她骂得脸颊通红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。

当袅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，等她把一肚子火气发泄得差不多了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，眼神里带着戏谑：“骂完了？爽了？”

当婷婷骂得口干舌燥，喘着气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在当袅袅面前失态了。但她转念一想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这儿又不是三皇子府！在你面前……我……我不用端着了吧？” 她试图给自己找回点面子。

“哎哟哟——” 当袅袅拖长了调子，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调侃道，“现在知道不用端着了？以前在侯府的时候，在我面前，那架子端得可是比谁都足呢！那下巴抬得，恨不得用鼻孔看人！”

当婷婷被她说得老脸一红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，强自争辩道：“那……那能一样吗！我好歹是嫡出的小姐！嫡出的！”

她试图强调自己的身份，甚至还下意识地挺了挺已经颇为可观的胸脯，仿佛这样更能证明自己的“嫡出”分量。

当袅袅毫不客气地送了她一个大白眼：“是是是，没人说你不是嫡出的。但这跟你斗不过绿茶、差点被人休下堂、还背着一身‘不会管家’的臭名声，有什么必然联系吗？”

她专门往当婷婷的痛处上戳。

“你！当袅袅！” 当婷婷小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，指着当袅袅的手指都在抖，“你哪壶不开提哪壶！”

“嘿嘿，” 当袅袅非但不收敛，反而凑近了些，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，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当婷婷气得鼓鼓的、却异常红润有光泽的脸颊，“你看，现在这样多好！生机勃勃，脸色红润有光泽！比刚才那副强装出来的死样子好看多了！我这可是在帮你活血化瘀，促进新陈代谢！”

她那副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贱兮兮模样，彻底点燃了当婷婷的“战意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