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丢进熔炉的糖,正在他的热度下迅速融化、坍塌。
单承宴的吻愈发深入,愈发缠绵,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贪婪和满足。他像一只终于成功偷吃到心心念念、珍藏已久的顶级鱼干的猫,从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、低沉的喟叹。
那满足感让他更加放纵,也更加急切。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加深着这个吻,另一只手则熟稔地探入她寝衣之下,抚上那滑腻温软的肌肤,带着燎原之势重新点燃刚刚平息不久的火焰。
当袅袅的抵抗在他绝对的力量和炽热的情潮面前,显得如此微弱而徒劳。她的推拒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抓挠,最终化为攀附。
理智的堤坝在他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势下彻底溃散,取而代之的是被唤醒的本能和对这个男人的沉溺。
她嘤咛一声,放弃了徒劳的挣扎,指尖深深陷入他绷紧的背肌,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索取。
单承宴感受到她的软化与回应,动作更加放肆而热烈。
他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,她的归属,她的“愿意”,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,将她彻底卷入欲望的旋涡。
他的吻从唇瓣蔓延至耳垂、颈侧,留下湿润而滚烫的痕迹,所到之处,激起阵阵颤栗。
“承宴……” 当袅袅破碎地唤着他的名字,意识在情潮的拍打下浮浮沉沉,像一叶迷失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。
单承宴低低应了一声,带着浓重的喘息,动作却更加狂野。他扯落那碍事的肚兜,也甩开自己身上仅存的束缚。
烛光下,两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,毫无阻隔。他结实的手臂一扬,宽大的床帐被猛地扯落。
“哗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