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下聘

那支淬毒的箭——单承宴扣住她手腕按向心口,追云用剑鞘挡下时,离你后脑勺只差三寸。掌心下传来他失控的心跳,震得她指尖发麻。

当袅袅后知后觉地颤抖起来。单承宴突然将她脑袋按进肩窝,声音哑得厉害:再敢这般胡闹...滚烫的唇擦过她耳际,我便把你锁在寝殿,日日只给玫瑰酥吃。

还不都怪你!当袅袅攥拳捶他后背,恋爱谈到床榻间,住处却藏得跟敌国细作似的!害我大半夜惊扰太子妃...她越说越气,人家披着寝衣接见我时,我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!

单承宴忽然闷笑出声,捉住她行凶的手贴在唇边:是是是,都怪我。烛光里他唇角压不住地上扬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红痕,原来袅袅为寻我,连贞洁牌坊都...

单承宴!当袅袅涨红脸去捂他的嘴,再说混账话我毒哑你!

他顺势吻住她掌心,凤眼里星河倾落:毒哑了谁给你念话本子?谁替你试新点心?他忽然打横抱起人往拔步床走,横竖今夜回不去永寿宫——

锦帐落下时,他咬着她耳垂低笑:不如教皇子妃认认,我藏身的别院究竟有几道暗门?

屋顶上,追云默默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絮。今夜这岗,实在站得伤耳朵又伤胃。

当袅袅的指尖正划过单承宴绷紧的脊线,中衣系带在她齿间轻咬开,暖玉般的肩头蹭过他渗血的伤处:横竖太后都误会了... 吐息带着云香坊口脂的甜香喷在他喉结。

单承宴猛地攥住她作乱的手腕,眼底欲色翻涌如熔岩:不行。要明媒正娶—— 尾音被当袅袅封进唇齿间。

锦褥在纠缠中滑落大半。当袅袅跨坐他腰间时,单承宴后仰的脖颈绷出青筋,喉间溢出困兽般的低喘。

掌心掐着她腰肢要将人掀开,偏生她足上伤口蹭过床褥,一声痛呼又让他卸了力道。

袅袅... 警告声哑得不成调,你脚上有伤...

伤在脚又不是... 当袅袅咬着他耳垂低笑,指尖探进他松垮的裤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