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扑通跪地时,当袅袅恍惚看到前世那个往奶茶里加植脂末的店长。她揪着对方的衣领把人提溜起来:明日开始每锅豆浆用半斤黄豆,本姑娘亲自来称重!再让我逮着——葱指往窗外白茫茫的御花园一指,瞧见那些菊花没有?本姑娘把你腌成鲜花饼馅儿!
从膳房出来已接近午时,高挂的日头给雪地镀了层金箔。当袅袅蹲在结了薄冰的荷花池边盘算:今日收的定金够在宫外盘间大铺面,等开春就能搞连锁经营...
小姐!翠竹抱着账本气喘吁吁追来,翊坤宫的秋月姐姐问,能否用东珠抵三百两定金?
让她凑够二十颗滚圆的!当袅袅眼睛一亮,记得提醒她,有瑕疵的珠子得按七折算...话音未落,忽然瞥见假山后几株残败的玉兰——褐色枝干上零星挂着冻僵的花苞,像被揉皱的绢帕。
翠竹顺着她目光看去,小脸顿时垮了:各宫订了十块香皂,御花园的花都要薅秃了。昨儿听说西六宫的李贵人还抱怨,说去岁绣的蝶恋花帕子,今年怕是只能改绣枯枝寒鸦图...
有了!当袅袅突然攥住翠竹的手,咱们出宫采野花去!西山枫叶、北坡芦苇,再不济还有农户种的棉花...她越说越兴奋,发间金步摇在雪光中乱晃,这就叫原生态纯天然,还能搞限定季节款!
话音未落,永寿宫方向忽然传来悠扬钟声。当袅袅眯眼望着朱墙上移动的日影,突然拽着翠竹往梅园狂奔:快!趁传膳前再采三筐梅花!
踩着传膳的点踏进永寿宫,太后闻见她身上的冷梅香,打趣道:“这皇宫怕是快养不起你咯。”
“太后这说的哪里话?刚去御膳房还瞧见炖着燕窝呢!”
“今年御花园的花,看着是比往年少了许多,不知上元的时候,梅园是不是往日光景。”
当袅袅悟了!原来是在说自己把宫里的花薅秃了!她扁扁嘴表示今后出宫采花去。
膳食刚摆上桌,殿外太监尖锐的宣读声响起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一抹明黄风风火火地走来,太后望去:“瞧瞧,主人家上门要账咯。”
当袅袅一听要账,背脊瞬间僵硬。
“皇帝近日怎么有空过来,御膳房如今做的膳食应该都无甚区别。”
皇帝屈身行礼:“母后。”
“坐下一起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