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是认输,是挺得住、想得开。
忍耐就是要挺得住,还要想得开。
----四宫辉夜
======
“你嗦什么?”
“海老冢智和卢帕也加入了歌桥势力?”
“这是哪里的野狗啊?歌桥信竹现在都什么品味啊,这都能下得去嘴?”
四宫宅邸的浴室里,一米五八身高的四宫辉夜站在宽大的白瓷浴缸旁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,裙摆垂至小腿,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,几缕发丝黏在唇角,而浴室顶灯投下冷白的光,照得她肤色近乎透明,连皮肤下淡青的血管都隐约可见。
四宫辉夜弯腰从缸中舀起一整盆冷水,随即盆沿抵在额前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早坂爱站在门边往前走了两步,伸手想拦:“别这样,水太凉了。”
四宫辉夜仿佛没听见一般,手腕一翻——
“哗啦——”一整盆冷水当头淋下。
水花四溅,打湿了睡裙的前襟,丝绸瞬间变得透明,紧紧贴在锁骨与前胸的曲线上,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,像是被冰刃刺穿脊椎,牙关咬得死紧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有胸口因寒冷而起伏的弧度泄露了身体的战栗。
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滚落,一颗一颗,像是眼泪,可她脸上没有任何哭过的痕迹,只有被冷水冲刷出的、近乎脆弱的苍白,以及那双红瞳深处不肯熄灭的火:“再……再来一盆。”
四宫辉夜又舀起一盆水,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“哗——”又是一盆凉水落下。
“大小姐……够了,真的够了。”早坂爱终于忍不住,声音里带上一丝恳求:“现在是一月底,东京的冬天还没过去,您这样会生病的。”
四宫辉夜缓缓直起身,水珠还在往下滴,落在瓷砖上,发出细微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她抬起手,将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到耳后:“我从不怕泼冷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