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平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恨，也没有同情，只有一种彻底的看透：“顾衍，你从来没真正看懂过我。你要的不是我，只是一个你认为配得上你、能帮你实现野心的战利品。你做的所有事，出发点都是征服和占有，而不是尊重和爱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身旁紧紧握住她手的陆景然，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：“而陆景然，他或许有时候幼稚、黏人、甚至有点烦，但他从不会把我当成需要征服的物品。他尊重我的选择，支持我的事业，在我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身边，而不是把我当成垫脚石。”

陆景然适时地搂住林默的肩膀，对着顾衍露出了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，补上最后一刀：“而且，最重要的是，我头发颜色一直很正常，不会随便变成彩虹色污染环境。这点基本审美和稳定性，我还是有的。”

顾衍被这最后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，脸色由青转紫，最后变成一片死灰。他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，那默契和温情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。他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，转身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失魂落魄地消失在楼梯口。背影萧索，彻底没了往日的气焰。

「目标人物顾衍，情绪能量指数归零，威胁等级降至最低。确认：社会性死亡+经济性破产，双重成就达成！」系统一本正经地总结道。

晚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陆景然把林默往怀里带了带，低声问：“冷吗？”

林默摇摇头，靠在他身上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心中一片宁静。纠缠两世的阴影，终于彻底散去。

“系统，”她在心里轻轻唤道，“谢谢。”

「宿主客气啥！本伙伴与有荣焉！」系统的电子音带着欢快，「危机解除，世界BUG修复进度+20%！当前世界线稳定度：99.9%！可以安心吃瓜谈恋爱啦！」

就在这时，林默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，收到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。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：

“戏看完了。下一个，该轮到我们了。”

林默瞳孔微缩。

陆景然察觉到她的异样：“怎么了？”

林默收起手机，摇摇头，望向更深沉的夜空：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，平静的日子，可能总是短暂的。”

但这一次，她不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