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?我们反什么了?大渊已经没了,我们反谁去?”
听蒋平胆子这么大,其余小兵也开始附和。
“是啊,大渊没了,他已经不是皇帝,我们干嘛还听他的?”
“昨晚在外面睡的一点都不好,蚊子还多,今晚不出去了。”
蒋平依旧直勾勾盯着厉渊,没有一点露怯。
见他们全都和自己对着干,厉渊突然跳下床,一把揪住蒋平的衣领。
“就算我已经不是皇帝,也和你们这群底层人不同,呵,地位平等?也就你们这些没脑子的会信。”
他一只手指向门外。
“如果地位真的平等,那为什么你们会被抓到这里干活?为什么那些夏国人安排你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?不是平等吗?他们怎么不做?告诉你们,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不可能平等。”
被他这么一通质问,蒋平恍惚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想到思想课上的那些话,本来开始迷茫的眼睛再次坚定。
他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你当过皇帝,享受过至高无上的权力,可你现在不也和我们一样站在这里吗?”
厉渊冷笑一声:“虎落平阳罢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,是所有人都该被压迫,还是所有人都不该被压迫?”
蒋平看向其余小兵。
“从一开始,我们的身份就是战俘,可夏国人没有把我们当成奴隶,也没有辱骂殴打压迫我们,甚至再三叮嘱我们要注意安全不要受伤。”
“我们不是不明事理,夏国人已经很好了,他们地位高那是因为他们懂得多,我们什么都不懂,只能做这些力气活不是很正常吗?”
说完这些,他目光回到厉渊脸上。
“总之,今晚我们不可能出去,要不你出去,要不就忍着。”
厉渊揪住衣领的手越加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