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机突突地往前开,劫匪们在寒风里跑得气喘吁吁,脚下时不时打滑,摔得满身雪泥,一个带倒一大串,再被拖拉机拖着犁出半米,没一会儿就个个狼狈不堪,脸上又是泥又是泪,哪还有半点刚才拦路抢劫的嚣张劲儿。
眼看着就要进县城,大队长怕影响不好,才开口让望朝停下车:“让他们上货斗吧,别让人看见咱们大队的人这么折腾人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望朝点点头,让刀疤把人赶上货斗,又用绳子把他们拴在货斗的栏杆上,防止他们逃跑。
到了供销社,望朝刚把路上遇劫的事跟张主任说完,张主任就气得一拍桌子,茶杯都震得晃了晃:“这个赵斌!半个月前他就被开除了!这段时间他跟他爹赖在我岳丈家,白吃白喝充大爷,逼我让他回供销社,被我硬赶回老家了!没想到他还不死心,竟然把歪心思动到你们身上!”
众人这才明白,原来赵斌是因为自己丢了工作,迁怒到豆腐坊头上,竟铤而走险教唆人抢劫,真是丧心病狂。
“张主任,那这些人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望朝指了指门口被绑着的劫匪。
张主任没丝毫犹豫,当即喊来两个供销社的员工:“把他们送到公安局去!大白天就敢拦路抢劫,必须让他们好好反省!
还有赵斌!回家种地真是便宜他了,蹲篱笆去吧!”
那十个劫匪一听要送公安局,瞬间慌了神。
有的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着求饶:“领导,俺错了!俺再也不敢了!俺上有老下有小,就想要份城里的工作,求您别送俺去公安局啊!”
有的想趁机往门外跑,却被刀疤和供销社的人死死按住,挣扎都挣扎不动。
最后几人被拖拽着往门外走,嘴里还不停哭喊着,拖拖拉拉的,没一点骨气。
江步月看着他们的背影,不满地撇撇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
望朝正在跟张主任交接货物,余光瞥见江步月那狡黠的表情,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加深了不少。
有他媳妇儿出马,这些人可有得受了。
可惜看不到他们的下场,不知道是不是跟王小二一样,变成“人来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