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拖,就拖到了望朝在山里出事。
那时候她又担心,等她百年后,谁来照顾她单纯的朝娃啊?
所以她对大房一忍再忍,就是存了点以后让老大老二照顾朝娃的私心。
可她没想到,几年下来,李红梅慢慢发现了她的心思,撺掇着老二一家死活闹分家。
更没想到,望阳从来都不是个好哥哥,还让她的朝娃受了这么多委屈。
“娘,您别难过了。”
江步月赶紧递过干净帕子,轻声宽慰,“都过去了,现在咱们跟大房断了亲,他们家散了就是罪有应得。以后有您在,还有我在,没人敢再欺负朝哥了。”
望朝也拍了拍娘的手安慰:“是啊娘,以后有我和月月呢,咱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,吃好穿暖,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!”
刘玉兰看着儿子儿媳真诚的眼神,心里的愧疚渐渐消散,只剩对老儿子的疼惜。
她一左一右拉起江步月和望朝的手,哽咽道:“以后咱一家都好好的,娘护着你们,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!”
屋内的炕火依旧温暖,三人围坐在一起,之前的阴霾散去,只剩阖家团圆的温馨。
傍晚时分。
院门口突然传来邮递员的喊声:“望朝在家吗?有你的信!”
望朝赶紧起身出去,接过信封一看,上面是何五爷熟悉的字迹。
他快步回屋,江步月立马凑过来跟他一起看。
何五爷还是那个面面俱到、心思缜密的何五爷,连写信,都要用上暗语。
“干爹在信上说,钱家的事结了,上头雷霆手段,仅用半个月就取缔了钱家所有的药材行,钱家所有宅子都被抄,一家老小全被关起来了。钱老头没扛住审,疯了,关于其他特务的消息,一个字都没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