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勤队员们持枪戒备,没有贸然行动,通讯器里,吴起沉默,只有细微的电流声,表面连线仍在继续。
程涵毅的目光在父亲和锦嫣之间来回转,想从两人异常的反应中拼凑出真相的碎片。
双脉者?
诅咒?
两百年?
这些词语与他所知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锦嫣周身的血光收起, 向前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压迫感:“把话说清楚。什么诅咒?这和你制造这些血清,和你假死,和涵毅身上的毒,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 她不再追问血清的用途,而是直指最核心的源头。
程羡笑容苦涩:“有些真相,知道本身就是一种负担。锦嫣,你活了这么久,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,背负秘密活下去是什么滋味。”
他的视线转向程涵毅,眼神沉重,“尤其是,当这秘密关乎你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不要用这种为我好的借口敷衍! ”
程涵毅吼道:“你要是真心为我好,就不该瞒着我!快说!这‘双脉者’到底是什么?那诅咒又是什么?!”程羡沉默了会儿,脸显得很阴沉。
他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:“所谓双脉,是指体内流淌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血脉。一种赋予我们远超常人的力量,还有长生,另一种,是无法摆脱的桎梏。这两种力量彼此纠缠,共生又相克。而这一切的源头,都是两百年前的一场契约。那之后,两个家族的命运就被彻底捆绑,世代背负这双脉的诅咒。”
他再次看向锦嫣的佛珠:“你一直守护着锦家,程家对血清的研究特别上心,涵毅身上的那种无法解开的毒,还有我每次从鬼门关回来,这些事情都是这个诅咒带来的。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法,跟它对抗。”
锦嫣的指尖摩挲着佛珠,眼底金光流转,在思考着这惊人的信息。
程涵毅感到一阵冰寒,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所中的毒只是一个意外,或是家族的某种遗传病,却从未想过,这竟与一段跨越两百年的隐秘历史有关,还与锦嫣紧密相连。
“所以,这些血清,”锦嫣抬起眼,目光如炬,穿透屏障锁定程羡,“是程家试图解析甚至复制这‘双脉’之力,想要找到摆脱诅咒的方法?”
程羡没有否认:“是希望,也是绝望。我们失败了太多次,制造出的更多是不稳定的怪物和新的悲剧。我不能让这些危险的东西落入异调局,更不能让它们落入其他觊觎这份力量的人手中。” 他看了一眼门口紧张的特勤队员,“最好的处理方式,就是彻底销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