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苏哲冷笑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破屋里显得格外瘆人,
“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。希望你待会儿……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冯庭看着苏哲那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神,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兄弟,跟这杂种废什么话!让我来!老子保管揍得他亲妈都不认识!”
徐强撸起袖子,跃跃欲试。
苏哲却摇了摇头,
“强哥,省点力气吧!我还没见过不怕死的内奸!”
他转向旁边的医疗兵,语气平淡地吩咐:
“兄弟,麻烦你去物资车上找找。看看有没有干辣椒,磨成粉。
再拿一小瓶食用油,哦,对了,还有……找一根擀面杖过来。”
“是!”医疗兵虽然有些疑惑,但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,转身出了门。
躺在地上的冯庭闻言,身体猛地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,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。
他曾在某些“培训”中,听说过一些古老而残酷的刑罚手段……
徐强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恍然和狠厉的表情,不由得露出奸笑:
“兄弟……够绝!”
等待的间隙,苏哲和徐强只是默默地抽着烟,谁也没再看地上的冯庭一眼,仿佛他已经是具死物。
这种沉默的压力,远比殴打更让人崩溃。
冯庭的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,与伤口渗出的血混在一起,冰凉黏腻。
他试图挪动身体,却牵动了身上的伤,疼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
不多时,医疗兵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、一个装着小半瓶食用油的玻璃瓶,还有一根结实的木质擀面杖。
“把他的裤子扒了!擀面杖抹点油,沾上辣椒面,给我好好招呼他。”
苏哲弹了弹烟灰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持枪士兵立刻上前,用匕首几下割开冯庭的裤腰带和裤管,粗暴地将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,露出沾满血污和泥泞的臀部和大腿。
冯庭惊恐地挣扎起来:“不!不要!你们不能……啊!!”
士兵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,拧开油瓶,将冰凉的食用油直接浇下。
“浇匀点。”苏哲补充。
士兵依言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