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毫不犹豫,快速而安静地向船尾移动。
两名全副武装的“巴府号”士兵在半路接应,其中一人迅速背起虚弱的苏哲,另一人持枪警戒。
路过田大余所在的房间时,温子洲坚持要去查看。
陈妍拿出发卡,按照之前阿正教给她的开锁方法打开了房门。
屋内,田大余静静靠在墙角,身体已经僵硬,手里还握着那个空空的水壶。
他终究没能等到救援。
门外的温子洲红着眼圈,对着房间无声地鞠了一躬,低声道:“舅舅,对不起……”
随后,温子洲被周洁拉着,继续跟上队伍。
他们顺利抵达船尾一处破损的甲板出口,下方,一艘马达低鸣的冲锋艇已经稳稳接住。
众人迅速登艇,冲锋艇掉头,朝着百米开外的“巴府号”疾驰而去。
陈妍在艇上回头,望着那艘囚禁了他们近半月的巨大游轮,望着大桥上被爆炸声惊动、如下饺子般纷纷跳入河中的丧尸,心思复杂。
——
中型货轮,底层货舱。
雷枭他们也听到了游轮方向传来的连续爆炸,以及若隐若现的轻微嗡鸣。
“哥,外面动静不对!是不是军队在救游轮上的人?” 雷胜声音发抖。
“多半是……” 雷枭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,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,
“我们可能暴露了。游轮上的人只要不傻,肯定会把我们捅出去。”
“那咋个办?我们跟军队硬刚?那是找死啊!” 老鳄也慌了。
“硬刚?刚个锤子!”雷枭啐了一口,眼中闪过亡命徒的狠光,
“走!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上那艘藏在侧边的执法艇!
那船吃水浅,个头小,趁他们注意力在游轮,我们赌一把,从桥墩最边上那个浅水缝钻过去!
只要过了桥,往下游一跑,天高地阔任我飞!”
“行!拼了!” 老鳄咬牙。
其余几人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一行人像惊弓之鸟,悄悄摸出货舱,利用货仓棚顶的遮挡,快速移动到那艘油快见底的执法艇上方。
没有犹豫,几人飞快跳上船,雷枭亲自发动引擎。
马达突突响起,执法艇像离弦之箭,朝着大桥桥墩与悬崖间那道最狭窄、水最浅、也最危险的缝隙冲去!
这是他们当下唯一可能通行的“生路”!
然而,他们刚刚冲出货轮的阴影,升空的“巴府号”无人机就立刻锁定了他们。
“队长!货轮上有人乘小船逃跑!正在冲向大桥缝隙!” 侦察兵立刻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