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甄宓那带着促狭笑意的低声调侃，江祈年脚步微顿，侧头看向她。

只见甄宓美眸中眼波流转，带着一丝狡黠和看好戏的神情。

江祈年眉梢微挑，非但没有窘迫，反而故意放轻了脚步。

他凑近甄宓耳边，一本正经地压低声音道：“宓儿观察得倒是细致，正所谓‘横看成岭侧成峰，远近高低各不同’，诸位娘娘风姿迥异，皆是造化神秀，岂可妄论高下？不过嘛......”

江祈年话锋一转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反将一军：“若论身姿之柔韧、气血之充盈，经我亲手丈量引导，似乎还是某人更胜一筹，尤其那日泳池之中......”

他话未说尽，意有所指。

“先生！”

甄宓万万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地“反击”，还提及了那日别墅泳池边的嬉戏，顿时俏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。

她维持的导引姿势瞬间有些乱了节奏，气息一岔，原本流畅的导引动作都微微乱了节奏。

这让她心中暗啐一声：“先生......真是越发不正经了！”

江祈年见她如此，见好就收，轻笑一声，转而正色道：“好了，莫要分心，凝神静气，仔细体会气机流转。”

甄宓遂不再多言，收敛心神，继续依循那玄妙轨迹缓缓导引。

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，场中几位皇后似乎有了些变化。

甄宓和独孤伽罗几乎同时进入了状态。

只见她们呼吸渐趋绵长，动作行云流水，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莹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