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国餐厅,霞飞路茶馆,还有几个咖啡馆。
这些地方,南造云子都派人去看过。
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但她还是不放心。
直觉告诉她,有问题。
南造云子合上文件,点了支烟。
烟是日本产的“樱花”,味道很淡。
她抽了几口,拿起电话,又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,监听组吗?我南造云子。陈默办公室的电话,监听记录有吗?”
“有,少佐。”
“送过来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另一沓文件送来。
是陈默办公室电话的监听记录。
南造云子开始看。
大部分是工作电话。
跟银行谈业务,跟商会谈合作,跟特高课内部人员沟通。
但有几个电话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一个是打给医院的。
接电话的是个女医生,叫秦雪宁。
陈默跟这个女人通话很频繁,一周至少两次。
内容都是些日常问候,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南造云子还是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另一个电话是打给一个叫“老钱”的人。
这个人,南造云子查过。
是交易所的经纪人,背景干净。
但陈默跟他的通话内容,有点奇怪。
经常说一些数字,还有股票代码。
像是暗语。
南造云子把这几条记录单独挑出来。
然后,她开始查陈默的经济往来。
查他的银行账户。
查他的收入支出。
结果出来了。
陈默的收入很高,但支出更高。
他赚的钱,大部分都花出去了。
花在哪?
打点关系,请客吃饭,送礼。
看起来合理。
但南造云子总觉得,有些钱去向不明。
她决定再查。
第二天,南造云子亲自去了趟银行。
找了王经理。
“王经理,陈默最近在你们这有什么大额转账吗?”南造云子问。
王经理有点紧张。
“南造少佐,这个……客户信息,我们要保密。”
“我是特高课的。”南造云子亮出证件,“奉命调查。”
王经理擦了擦汗。
“有……有几次转账。金额都不小,每次至少一万大洋。”
“转到哪?”
“转到几个私人账户。”王经理说,“账户名都不一样,但开户行都在香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