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巧妙地将自己与宋世仁的联络,包装成了为特高课利益服务的行为。
中村健一和南造云子对视了一眼。陈默的回答滴水不漏,而且有事实支撑。
南造云子不甘心,换了个方向:“我们注意到,在几次重要情报泄露或者军事行动受挫的时间点前后,你都有一些……看似巧合的行为。比如,‘高桥丸’事件前,你恰好去过码头。上次扫荡前,你又恰好做了那份精准的区域分析报告。对此,你怎么解释?”
这个问题极其恶毒,直接将他和重大失利事件联系起来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陈默心里一沉,但脸上却露出震惊和委屈混杂的表情,他甚至激动地稍微提高了音量:“南造小姐!您这是在怀疑我吗?去码头是奉佐藤课长的命令,送‘乌鸦’先生!做分析报告也是课长要求的本职工作!如果因为这些‘巧合’就要被怀疑,那我以后还怎么工作?是不是所有在事发前路过码头的人都有嫌疑?所有做过分析的职员都不可信?”
中村健一摆了摆手,示意陈默冷静:“陈桑,我们只是就事论事,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职责所在。毕竟,近期发生的事情太过重大,我们不得不谨慎对待每一个可能存在关联的人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,他缓缓说道:“中村先生,我非常理解你们的难处。但请你们相信,我对特高课,对帝国,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。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工作。
他据理力争,语气激动但不失分寸,充分表现出了一个被冤枉的忠诚职员的愤懑。
中村健一微微蹙眉,似乎对南造云子如此直白的指控有些不满。他更倾向于用证据和逻辑说话。
“陈桑,不要激动。”中村健一安抚了一句,但目光依旧锐利,“我们只是在排查所有可能性。你的解释,我们听到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抛出了最后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问题:“我们调查发现,你父亲那位‘香港的远房表叔’,汇款的那家贸易行,背景有些复杂,与一些来路不明的资金有牵连。对此,你知情吗?”
这个问题直指他身份背景中最脆弱的一环!
陈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,但他强行压住了。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担忧:“这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那位表叔很多年没联系了,只知道他在香港做生意。当年起家的时候钱不够,我父亲汇钱给去给他周转,至于后来怎么样,我不清楚,我那时候在留学,后面的汇款也是通过正规银行渠道过来的。中村课长,是那家贸易行出了什么问题吗?会不会影响到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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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自己完全放在了“不知情者”和“潜在受害者”的位置上,反应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