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你。他在心里默默补充,却不敢说出口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钟表店,在夜色中并肩而行。这是他们难得可以放松警惕的时刻,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秦雪宁突然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。
在医院。陈默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,你当时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。
秦雪宁也忍不住笑了:现在我知道,你那是在演戏。
不全是。陈默望向远处昏暗的街灯,神情变得复杂,有时候演得太久,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。
这句话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。夜风轻拂,带来远处教堂的钟声。
走到十字路口,秦雪宁该往左,陈默该往右。但他们都默契地放慢了脚步,似乎都不愿这么快分开。
听说西山那边的疫情控制住了。秦雪宁找了个话题,试图打破沉默。
暂时控制住了。陈默神色凝重,眉头紧锁,但只要研究所还在,就永远是个威胁。
又走了一段,已经到了秦雪宁住的公寓楼下。暖黄的灯光从几扇窗户透出来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。
要上去坐坐吗?她轻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我新买了咖啡豆。
这是个冒险的邀请。特高课的眼线可能就在附近,随时可能发现他们的行踪。
陈默看了看怀表,指针已经指向凌晨:十分钟。
公寓里很整洁,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秦雪宁煮咖啡时,陈默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本德文医学期刊,里面夹着书签。
你还在研究那个?他指着期刊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