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南造云子突然直视他的双眼,目光如刀,有人利用古董交易作掩护,暗中传递情报。陈先生经常出入各大古董店,可要小心别被有心人利用了。
多谢云子小姐提醒。陈默面色不改,声音平稳,我购买古董纯粹是个人爱好,从不参与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市交易。
南造云子话锋一转:对了,陈先生可还记得汉斯·伯格曼先生?
终于来了。陈默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惋惜之色:当然记得。他的离世实在太过突然,令人扼腕。
是啊。南造云子轻叹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我们在他的住处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物件。比如...一张当铺的票据。
陈默端起茶杯,手指稳如磐石:
他当掉了一块金表,声称是祖传之物。南造云子缓缓道来,每个字都咬得极重,但我们查到,那块表是一个月前才购置的新品。陈先生可知道他这笔钱的来源?
这我就不清楚了。陈默摇头,面露困惑,我与汉斯先生只是泛泛之交,对他的私事知之甚少。
南造云子突然倾身向前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她压低声音道:陈先生,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?
这一下来的突然,若是心中有鬼之人,恐怕当场就要露出破绽。但陈默只是微微后仰,恰到好处地露出困惑的表情:云子小姐此话怎讲?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。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,连钟摆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最终,南造云子先笑了:开个玩笑而已。陈先生别往心里去。
云子小姐的玩笑可真吓人。陈默配合地长舒一口气,还夸张地拍了拍胸口,我差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。
怎么会呢。南造云子优雅起身,和服下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时候不早了,我该告辞了。
陈默亲自送她到大门外。南造云子临上车前,突然回头:对了,陈先生。听说您上个月去了趟西山?
是啊。陈默面不改色,语气轻松,去考察一个矿场,看看有没有投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