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特高课大楼前停下。陈默的心沉了下去。如果被带进这里,恐怕很难全身而退。
云子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
别紧张。南造云子说,只是请陈先生来协助调查。伯格曼先生涉嫌泄露机密,我们正在审问。
陈默跟着她走进大楼。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突然,一个特务匆匆跑来,在南造云子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南造云子的脸色瞬间变了:什么?死了?
是的。突发心脏病,医生赶到时已经没救了。
陈默站在一旁,心里翻江倒海。汉斯死了?这么巧?
带我去看看。南造云子对陈默说,陈先生,抱歉让你白跑一趟。我让人送你回去。
需要我帮忙吗?陈默故作关切地问。
不用了。南造云子脸色很难看,是意外。
坐在回去的车上,陈默心情复杂。汉斯的死太过突然,他不太相信是意外。但如果不是意外,会是谁下的手?
第二天早上,金九爷打来电话。
听说了吗?那个德国人死了。
怎么回事?
特高课说是心脏病发作。金九爷压低声音,但我打听到,昨天审讯时还好好的,晚上突然就不行了。
陈默沉默片刻:知道具体细节吗?
他在牢房里大喊大叫,说要见领事。后来打了镇静剂,就再没醒过来。
这听起来确实可疑。
九爷,你帮我查查,昨天都有谁接触过汉斯。
已经在查了。金九爷说,不过特高课把消息压得很死,恐怕很难查到什么。
挂了电话,陈默在书房里踱步。汉斯的死对他来说是好事,切断了所有线索。但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下午,他约秦雪宁在教堂见面。
汉斯死了。他直接说。
秦雪宁一脸震惊地看着他:怎么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