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。
在一条曾经繁华、如今却满地狼藉的街道上,一队秦军正在清剿占据了一座酒肆的叛军。这些叛军大多是嫪毐的门客,抢了不少酒,正喝得醉醺醺的,听到动静,骂骂咧咧地拿着兵器冲出来。
迎接他们的,是一排精准的弩箭。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醉汉瞬间被射成了刺猬。
“结阵!”秦军屯长一声令下,盾牌手上前,长戟如林探出。
叛军们吓得酒醒了一半,看着那森然的戟尖和后面那些冷漠的脸庞,发一声喊,转身就想跑。
“追击!格杀勿论!”屯长的命令简洁冷酷。
弩箭再次发射,逃跑的叛军背后中箭,扑倒在地。长戟兵上前,给那些尚未断气的补上一戟。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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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另一个街区,内史肆这个胖乎乎的叛军头目,正带着几十个心腹和抢来的财物,试图趁乱逃出城去。他早已没了当初在密室里密谋时的“意气风发”,只剩下肥胖身躯奔跑后的剧烈喘息和无边的恐惧。
“快!快走!从南门出去!”内史肆一边跑一边喊,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然而,他们刚拐过一个街角,就迎面撞上了一支正在巡逻的秦军小队。
“是逆贼内史肆!拿下!”带队的一名百将眼尖,立刻认出了这个穿着官服逃跑的胖子。
“放箭!”
几声弓弦响动,内史肆身边的几个护卫惨叫着倒下。内史肆本人吓得魂飞魄散,脚下一软,瘫倒在地,黄色的尿液瞬间浸湿了昂贵的丝绸裤裆。
“别杀我!别杀我!我投降!我投降啊!”他涕泪横流,双手高高举起,哪里还有半点朝廷大员的体面。
两名秦军士兵上前,毫不客气地用绳索将他捆成了粽子,像拖死猪一样拖走了。他那些抢来的财物,自然也成了战利品。
类似的场景,在咸阳城的各个角落上演着。叛军头目被一个个识别、擒杀或俘虏;顽抗的叛军被无情歼灭;溃散的叛军则像受惊的老鼠,在街巷间绝望地逃窜,但往往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最终要么被后续清剿的部队发现杀死,要么被迫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