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……阁下身负异禀,非常人可比。” 李信陵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嫪毐的下身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,“可是真的?”
嫪毐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自得和猥琐的表情。这是他在这底层市井中赖以吹嘘、甚至换取些好处的“资本”。他挺了挺腰,带着几分炫耀:“嘿!算你有点眼力!不是俺吹,这咸阳城里,论起这个,俺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!” 他还想详细描述一下自己的“丰功伟绩”,却被李信陵抬手制止了。
“口说无凭。” 李信陵淡淡道。
他拍了拍手。一名手下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,取出一个……呃,特制的、用来测量某种尺寸的玉环(此物多为当时一些贵族妇女或特殊场所私下所用),放在了案几上。那玉环的孔径,明显比寻常规格要大上好几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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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试试。” 李信陵言简意赅。
嫪毐看着那玉环,又看看李信陵和他那几个面无表情的手下,心里有些发毛,但那股子市井混不吝的劲儿和对自己“本钱”的极度自信又冒了上来。他啐了一口,骂道:“他娘的,试试就试试!还能怕了不成!”
他也不避讳,当场……进行了演示。结果,他那“异禀”之名,果然并非虚传,甚至……犹有过之!那特制的大号玉环,竟真的被他轻易“征服”!
李信陵的眼中,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。很好,硬件条件完全符合要求,甚至超出预期。
演示完毕,嫪毐一边系着裤带,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李信陵:“怎么样?没骗你吧?现在可以说说,到底是什么富贵了吧?总不能就让俺在这儿白亮家伙什儿吧?”
李信陵示意手下将玉环收起,然后,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:“本官,乃相邦吕公门下,李信陵。”
“相……相邦?!” 嫪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!吕不韦!那可是秦国如今实际上的掌控者!对他这种市井小民来说,简直是云端之上、遥不可及的大人物!他……他的人找自己干什么?难道是自己以前干的那些偷鸡摸狗、打架斗殴的事发了?不对啊,那些小事怎么可能劳动相府的人?
看着嫪毐瞬间煞白的脸色,李信陵知道火候到了,他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(或者说毁灭)嫪毐一生的诱饵:
“相邦念你……颇有‘特长’,欲赐你一场天大的富贵。只需你……尽心竭力,伺候好一位宫中的贵人。若能哄得那位贵人开心,将来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高官厚禄,享之不尽!你乃至你的家族,都将一步登天!”
“宫……宫中的贵人?” 嫪毐的脑子嗡嗡作响,巨大的诱惑和未知的风险让他头晕目眩。伺候贵人?什么贵人需要他这种“特长”?一个可怕的、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,让他几乎不敢细想。
李信陵盯着他的眼睛,说出了那个最关键、也最残酷的条件:“但是,欲入宫中,常伴贵人左右,需行……净身之礼,以宦官身份入内。你,可愿意?”
“净身?!”
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劈在嫪毐头上!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脸上血色尽褪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!作为一个以“本钱”自豪、且深知那是自己最大价值的男人,阉割?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