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楚荆身披星辉流转的宇宙星辰锦袍,左手挽着生机盎然的扶桑枝桠,如墨长发在磅礴的能量流中肆意舞动。他沐浴在神圣皎洁的月华光柱之中,宝相庄严,气度恢弘,宛若先天神明。
望着如此状态之下的楚荆,望舒与金蟾对视一眼,又齐齐看向常曦大神,心中有了些许猜想。
常曦居中,望舒与金蟾分立两侧虚位,皆结出古老而繁复的法印。金辉、月白、以及金白交织之光,三道同源而异象的太阴本源奔涌而出,交汇缠绕,构筑成一道玄奥阵法。
阵法缓缓旋转,核心处无数规则符文生灭演化。那是太阴权柄的具象化,是月之规则的源头显化!
楚荆身处阵法中心,恍惚之中,时空错乱。四周不再是月宫景象,而是原初的莽荒天地。混沌气息弥漫,万千神兽嘶吼奔腾,先民部落的古老图腾煌煌闪耀……而他自己,端坐于桂木车架之上,神驹踏碎虚空,驰骋于无垠九天!
他就是月,月即是他,执掌黑夜,洒落清辉……
与此同时,三位仙神又分出部分太阴本源,涌入齐时体内。
时空扭曲感传来,下一瞬,齐时傲然立于车架前端,手执由纯洁月辉编织而成的缰绳,驾驶马车。
先前在上古时空裂缝之时,齐时演绎东君,驾驭神龙,迎接东皇——楚荆。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齐时堪称经验丰富,车技娴熟,巡游无限的诸天世界,将万丈清冷而慈悲的光华,洒向下方无数沉浮于世的生灵……
黄昏而出,驱散暮色,到破晓而回,隐于晨曦。宛若经历了无尽的岁月轮回,二人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自己,还是原初月神。
他们仿佛亲身经历了天地开辟之初的蒙昧,见证了仙神林立、万族共荣的辉煌盛世,而后,又不可避免地,被卷入那场毁天灭地的仙神混战……他们亲眼目睹了法则崩坏、权柄破碎的恐怖景象,感受到天地将倾、万物悲鸣的绝望……
就在岁月流逝之中,太阴权柄的种种规则奥秘,无声无息却又深刻地融入了他们的魂魄最深处,再难分割。
这一切,正是常曦大神身为原初至高神明的无上伟力——扭曲真实与虚幻的界限,替代因果,回溯轮回!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经历万古的楚荆与齐时,已然在“道”的层面,与上古月神重叠。
“或许太一就有此想法,” 常曦大神明了万古因果的渺远声音,于二人的神魂深处清晰响起,“汝,即刻释放太阳真火本源,以及……源自东君的太阳权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