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富同志可能是对组织里的人事工作不太熟悉,或者是对汉东的历史和发展现状都不了解,就轻率地做出了决定……”
“双河书记,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,你可不能随便污蔑人啊!”
“是吗?”刘双河顿时来了兴趣,“既然是深思熟虑,那为什么会略过育良书记呢?难道说你们省纪委已经在调查育良书记,并且找到他的不利证据了?”
田国富说道:“双河同志,你可不能乱说啊!我们省纪委是有纪律的,怎么能随便调查一位副部级的干部呢?”
“这样啊……那就是说,国富同志又听说了什么事情了?”
“咳咳!”田国富脸不红心不跳的,“我们纪委确实有接到过群众反映,说是育良书记和某些商人走得比较近,还有一些作风上的问题……所以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,我认为育良书记还是不要带病提拔的好!”
高育良脸上的笑容终于不见了,冷着脸问道:“国富同志,你们纪委如果有什么证据,哪怕是一些线索,都可以拿出来询问我,但是你这般依靠道听途说来给别人定罪的行为,不知道是哪条党纪国法赋予你的权力?”
刘双河忍不住笑道:“自从国富同志上任汉东省纪委书记以来,其他工作且不说,在这个常委会上,倒是经常能够听到他用这种听说、据说、有人说的内容来作为托词。我是真的不知道,咱们纪律部门的工作,现在都要靠这种道听途说来维持了吗?”
田国富冷哼一声说:“双河同志,我们纪委的工作有没有效果,别人或许不清楚,你还不知道吗?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,吕州市被双规、移交司法处理的干部,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了吧?”
眼看着刘双河被将了一军,高育良连忙插手了。
“好了,你们要斗嘴可以会后再另外找个地方。现在请国富同志你如实回答,我高育良犯了什么病?你为什么要说我是带病提拔?”
田国富犹豫了一下,可能还在想着要不要开口说些什么实质性的东西,秘书长林琰就接话了。
“育良书记,你先别急嘛!省纪委的工作情况我不太了解,但是刚才大家谈到的一点倒是值得我们深思。”
高育良瞥了他一眼,没有接他的话,仿佛林琰这个省委秘书长,以及未来可能的京州市委书记不值一提!
其他人或是看看高育良和田国富他们,或是观察沙瑞金的动静,但都不怎么在意林琰的表现。
孙连城看着对面这个跳来跳去的秘书长,更是暗暗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