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,这个事情您无论如何都得帮帮忙啊!您说我们大风厂这些年容易吗?好不容易有个翻身的机会,结果还被人给算计了,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听着这番诉苦的话,不知道还以为真是有什么千古奇冤呢!
可是陈岩石这回就冷静多了,他看着一直喋喋不休的郑西坡,心里的怀疑却没有减少半分。
“西坡,你老实跟我说,他们说你们签字的事情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郑西坡嗫嚅着说:“就是当初财务困难了,想要贷款的时候,说是风险高,需要抵押才能贷款,可我们没有想到,蔡成功竟然是拿去抵押做过桥贷款,而不是银行贷款!”
“过桥贷款?找的是那个山水集团?”
“可不是么!后来贷款资金没有看到,反而说我们欠了他们的钱,法院就把大风厂判给他们了!”
陈岩石还是疑惑不解:“那也不对啊!还有一条,他们说这个安置费是另一笔钱,是不是说前面就给你们支付过安置费了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郑西坡不知道钱已经在蔡成功那边的账户上被强制划扣了,所以说得理直气壮的。
“没有吗?既然如此,他们又是怎么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的?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是了,蔡成功呢?他这个董事长怎么不见人影?是不是他在搞鬼?”
陈岩石这些年离开了汉东,和这些人的交情自然就淡了。
同时也不管那么多破事,反而是多看书,多思考,整体上的思想觉悟可就高多了。
倘若不是这样,恐怕郑西坡三言两语就可能把陈岩石忽悠过去了。
此时郑西坡也是一脸无奈:“自从法院判决下来后,蔡成功就经常不见人影,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!”
“这怎么能行呢?他一个大股东兼董事长,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消失不见了,简直是乱弹琴!”
“是是,陈老您说得对。但是经过今天的事情,绝大部分的工人都走了,他们没有股份,自然就对工厂不上心。哪怕是那些有股份的工人,有一部分也不想继续干,都忙着找工作去了。陈老,我怕他们会趁着现在我们人少、心不齐的时候进行强拆啊!”
陈岩石脸色凝重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
今天的事情他可是亲眼所见,人家政府和山水集团都做得中规中矩,挑不出毛病来。
除非真的是哪里有问题,不然一时间真的不好插手。
两人正郁闷的时候,陈海下班过来了。
“海子,你怎么过来了?”
陈海说道:“我听我妈说您今天又去管闲事了,这不是担心你吗?”
“我有什么可担心的?不过你来了也好,可以帮我们参谋一下。”
郑西坡腆着脸打了声招呼:“陈局长,看来这事得麻烦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