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心里也满是疑惑,他们一家向来谨慎,从未对外透露过物资储备的情况。
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后背发凉。
男人攀爬的动作十分笨拙,冻得僵硬的手指根本抓不稳墙体。
他爬了没几步,脚下一滑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楼下冻硬的积雪上。
连日的极端低温早已让积雪凝固成坚硬的冰壳,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徐明以为他会就此放弃,没想到男人挣扎着从冰面上爬起来,吐掉嘴里的雪沫。
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。
他重新将铁钩抛向阳台,再次开始向上攀爬。
每挪动一步都伴随着肌肉的扭曲和痛苦的喘息。
“这疯子!”徐明的父亲咬牙咒骂,悄悄从墙角抄起之前准备好的钢管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徐明则紧盯着男人的动作,手心捏出了冷汗。
男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爬到二楼,又艰难地向三楼挪动,距离他们的阳台越来越近。
就在徐明父子准备动手将他逼退时,男人抓在墙体缝隙里的手突然一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