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恁就叫龟大、龟二……一直到龟十!记住了吗?”
它挨个给每个小家伙“点名”,也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,乐此不疲。
岸边,秦明看着这温馨的一幕,摇了摇头,开始收拾东西。
他走到木屋小院前,掐动法诀。
只见那温馨的木屋连同小院,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折叠压缩,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了他腰间的储物袋中。
这一幕立刻吸引了老龟的注意。
它巨大的头颅从“育儿”的温柔中抬起,赤红的眼睛望向秦明,瓮声瓮气地问道。
“恩公?恁……恁这是要走了?”
“嗯,继续赶路。”
秦明点点头,随手展开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,目光在上面逡巡。
蜿蜒的墨线代表河流,而他的目的地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“赶路?”
老龟巨大的眼珠滴溜溜一转,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它庞大的身躯立刻朝着岸边又靠近了几分,激起一阵水浪,语气变得无比热切。
“恩公要去上游?顺着这条河走?那敢情好啊!这一片水路,俺老龟闭着眼睛都能游个来回!恁要去哪儿,俺送恁一程!保管又快又稳当!”
秦明闻言,目光从地图移向河中那如同小山般的老龟,又看了看地图上那曲折漫长的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