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屈服呢?
拿什么去对抗四爷那庞然大物?拿兄弟几个的血肉之躯吗?那和螳臂当车有什么分别?最终只会拉着所有他在乎的人,一起坠入地狱!
进退都是死路!左右都是悬崖!
绝望,如同最冰冷的铁钳,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他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上,那张恐怖的纸条从他颤抖的手中飘落。
窗外的寒风呼啸着,像是厉鬼的哭嚎。
三天。
只剩下三天。
要么屈辱地死。
要么……拉着所有人,轰轰烈烈地死?
他抬起头,目光茫然地扫过这个破败却唯一的家,听着里屋父亲微弱的咳嗽声。
血酒的味道仿佛还在舌尖回荡。
兄弟的誓言还在耳边轰鸣。
最终通牒像死刑判决书,冰冷地躺在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