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拼,是死。服软,也是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带着沉甸甸的分量:
“老黑把四爷搬出来,就没想给咱们留活路。交了钱,他们也不会放过咱们,只会觉得咱们好欺负,变本加厉。到时候,别说场子,连命都可能没了。”
刘卫东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他知道陈山河说的是事实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胡小军带着哭音问。
陈山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像两把淬火的刀子:“他们狠,咱们就得比他们更狠。他们想按规矩玩,把咱们当蚂蚁碾死。那咱们,就不按他们的规矩玩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仓房中间,昏黄的灯光将他身影拉得很长,投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“四爷觉得派条疯狗来,就能把咱们吓趴下。错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和冷静:
“他远在市里,的手伸再长,到了这厂区边上,也得靠蛮牛这几个人。砸了咱们的场子,打了咱们的人,他们以为完了?觉得咱们该吓破胆了?”
陈山河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冷笑:
“他们错了。这时候,他们最放松。”
刘卫东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睛猛地一亮:“山河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擒贼先擒王。”陈山河打断他,目光冰冷地投向窗外无尽的黑暗,“他砸我的场,我就要他的命。集中所有人,盯死蛮牛和老黑。找机会,一次性,把他们打疼!打怕!打到不敢再伸爪子!”
耿大壮闻言,挣扎着低吼:“对!弄死那帮王八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