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司农,快,宫中有旨意!”寺丞连忙提醒。
张勤心中一凛,赶紧整理衣冠,快步走到廨房外的小院中,拂衣跪下。
那内侍站定,展开一卷黄绢,声音清亮地念道:
“敕曰:司农丞张勤,献策防疫,活民甚众,功在社稷。”
“朕心嘉悦,特赐爵蓝田县开国县子,食邑五百户,赐永业田八百亩于蓝田县玉山乡。”
“咨尔勤,其敬承朕命,永续忠勤。”
“钦此!”
内侍念完,合上敕书,笑眯眯地递过来:“蓝田县子,接旨谢恩吧。”
张勤深吸一口气,双手过头,接过那沉甸甸的敕书,叩首道:“臣张勤,谢陛下隆恩!陛下万岁!”
接着从袖中那种些许银两放在内侍手中,低声道:“有劳公公了,一些茶水钱,不成敬意。
内侍满意的点了点头,悄无声息的收起了钱,从小黄门手中取过一个木匣。
打开木匣子,里面是象征县子身份的金鱼袋和一份地契文书。
“县子,这是您的鱼袋和玉山乡八百亩永业田的契书,您收好。日后按制,还有相应的俸料、职田。”
张勤再次谢过,将东西接过。
送走内侍后,他捧着敕书和木匣,正欲回到廨房,感觉像踩在云里。
周围的同僚们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上前道贺。
寺丞拍着张勤的肩膀,连声道:“了不得!了不得!张县子!这可是天大的恩荣啊!”
同僚们的贺喜声还在耳边,这就算是提升阶层了。
下值后,他径直去了魏徵府上。
魏徵正在书房练字,见他来了,放下笔,目光落在他腰间新佩的金鱼袋上,微微一笑:“勉之来了,旨意下来了?”
“是,老师。”张勤将敕书和地契递给魏徵过目。
“学生心中……甚是惶恐。”
魏徵仔细看了,点点头,语气平和。
“蓝田县子,玉山乡八百亩,陛下此番赏赐,不谓不厚。这是你应得的。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