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嘛,此乃实职升迁,非虚衔可比,足显殿下重才之心。”
李建成眼睛一亮:“司农寺丞…嗯,不错!既能使其才尽其用,又不至于升迁过速引人非议。”
“赏职之外,金银亦不可少。此次功劳甚大,便赏绢五百匹,钱千贯!”
“另,赐长安城内宅第一所,以便其居住行事。”
这赏赐不可谓不厚!司农寺丞的职位有了实权,便于将来为苏父活动平反。
绢帛铜钱足够支付赎身之资。
长安宅第更是安身立命之所。
王珪的建言,可谓面面俱到,深谙用人之道。
“殿下圣明!”王珪躬身,“如此赏赐,必使张勤感恩戴德,更为殿下尽心效力。”
“此外,关于其献药之功,臣建议明发谕令,嘉奖其功,亦可使天下人知殿下赏罚分明,激励更多人才来投。”
“准!”李建成心情大悦,“此事便由你拟旨,用印后即刻发往长安!”
……
长安皇庄。
张勤对前线发生的一切和即将到来的厚赏毫不知情。
他虽对药方有信心,但世事难料,欧阳询是否顺利转呈?太子是否会重视?药效在实战中是否真如预期?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等待最是煎熬。
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。
如果献药之功不足以换取足够的赏银和平反的契机,该怎么办?
他需要一个更大的、足以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换取主动权的筹码。
一个一旦拿出,就必须确保能换来绝对回报的杀手锏。
他想到了盐。
自古以来,盐铁官营,盐税是朝廷重要的财政来源。
而此时的食盐,多是粗盐,苦涩杂质多,提纯技术落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