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兄,此人面生,并非前几日就诊记录中的病人。” 李文轩迅速低语提醒凌云。
凌云却异常冷静。他示意李文轩和韩老倌稍安勿躁,目光平静地看向那闹事的汉子,并未被其汹汹气势所慑。他拿起那包被摔散的药,看了看药材成色,又看了看那汉子的面色、舌苔,心中已有判断。
“这位兄台,稍安勿躁。” 凌云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说服了我的药后病情加重,空口无凭。文轩,调出近三日的全部病案记录。”
李文轩心领神会,立刻从随身携带的木匣中取出几本厚厚的册子,迅速翻找。很快,他抬起头,清晰地说道:“凌兄,查遍了,近三日并无诊治腹痛腹泻且开具此类药材的病例记录。且此药包中的药材配伍,也非我摊常用治腹痛之方。”
凌云点点头,转向那汉子:“兄台,可否告知你是何时、因何症前来就诊?当时是我,还是文轩为你诊的脉?方剂内容你可还记得?你若能说出一二,核对无误,凌云自当负责到底。”
那汉子显然没料到对方有如此详细的记录,一时语塞,支吾道:“就……就前两日!就是你看的!开的啥药俺咋记得清!”
凌云不再与他纠缠细节,而是拿起药包中的一味药,对围观的众人说道:“诸位乡邻请看,此药中有大量巴豆霜。巴豆乃峻下逐水之药,药性猛烈,用之不当,确可导致剧烈吐泻。但我平日用药,极为谨慎,尤其对此类虎狼之药,非重症急症绝不用,即使用也必严格控制剂量,并配伍缓和之药。此包中巴豆霜分量如此之大,绝非出自凌云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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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汉子:“观兄台面色,虽略显疲惫,却非重病之人舌苔脉象。你这上吐下泻,或许与你新近饮食不洁,或误食了其他不净之物有关。若不信,我可为你免费诊脉,一探究竟,如何?”
凌云条理清晰,证据确凿,分析在理,一番话说得对方哑口无言,脸色红一阵白一阵。周围围观者原本的疑虑一扫而空,纷纷出言指责那汉子无理取闹。
“就是!凌郎中用药向来稳妥!”
“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