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现在只有两条路。”我继续道,语气不带丝毫感情,“第一,继续装哑巴,等着东厂下一批更厉害的杀手来,看看我还能不能护得住你。到时候,你死了,一了百了,什么秘密都带进棺材。”
“第二,”我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把你知道的,关于曹禺、关于那‘影字令’、关于东厂为何非要你闭嘴的事情,原原本本告诉我。我或许能保你一条命,让你换个地方,安安稳稳度过残生。”
老太监的呼吸急促起来,眼神剧烈挣扎。他显然知道东厂的手段,也清楚自己已是弃子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我只是个听差的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试图做最后的抵抗。
我冷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从背后解下那柄用布裹着的暗红弯刀。布条滑落,暗红色的刀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那股惨烈的煞气瞬间弥漫在狭小的牢房里。
“认识这刀吗?”我将刀尖轻轻点在他面前的草垫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血刀门的东西。曹禺死前,也在找跟这刀有关的东西。你不说,没关系。我有的是时间,也有的是办法,让你慢慢想。”
我没有动用任何刑具,但这柄充满不祥气息的凶刀,以及我话语中暗示的与曹禺之死的关联,比任何酷刑都更具冲击力。攻心为上。
老太监看着那柄弯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冷汗涔涔而下。他显然听说过血刀门的凶名,也更清楚曹禺的死意味着什么。心理防线,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面前,开始崩溃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他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,“是曹公公……他……他让我暗中查访前朝一件旧事,牵扯到一枚令牌和一张星图……据说关系到一个前朝遗留的巨大宝藏和……和一支隐秘的力量……东厂督公也极为重视……曹公公死后,他们怕事情泄露,才……才要杀我灭口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,语无伦次,但关键信息已然露出端倪——影字令、星图、前朝宝藏、隐秘力量!东厂如此紧追不舍,甚至不惜灭口,背后果然藏着惊天秘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