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脉象平稳有力,内息充沛,伤势已无大碍。”她收回手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,“但仍需注意,不可骤然运力过猛,需循序渐进。”
“多谢林姑娘这段时间的照料。”我看着她,郑重道谢。这三个月的平静,于我而言,是难得的喘息和蜕变,而这其中,离不开她的医术和……陪伴。
林蕙兰微微颔首,收拾好药箱,起身欲走。
“林姑娘。”我再次叫住她。
她停下脚步,回眸望来。
“我……即将离开此地。”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,心中忽然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,“日后山高水长,望自珍重。”
林蕙兰静静地看了我片刻,眼神依旧平静,却似乎比以往深邃了些许。她轻轻开口,声音如常:“杜大人亦是。刀剑无眼,望……慎之。”
说完,她微微欠身,转身离去,青色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逝。
我独自坐在榻上,良久无言。那句“慎之”,是她三个月来,唯一一句超出医者本分的叮嘱。
心中那被强行压抑的情愫,似乎又悄然波动了一下,但很快便被更沉重的思绪覆盖。
静养结束,风暴将至。
我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前所未有的清明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