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
小院中,刀光如血,人影如魅。
我身影闪动,绣春刀划出一道道诡异莫测的轨迹,时而如血河奔涌,狂猛暴烈;时而如毒蛇吐信,刁钻狠辣;时而又如冤魂索命,缠绵不绝!刀风呼啸,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腥煞之气,卷起满地落叶,将其绞得粉碎!
一套刀法使完,收刀而立。院中一片狼藉,仿佛被狂风暴雨洗礼过。
我微微喘息,额角见汗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成了!
虽然未能真正练成《血刀经》那邪门的魔功,但我已成功将其最核心的“刀意”和部分发力技巧,完美地融入了我的绣春刀法之中!我的刀,不再是单纯的锦衣卫制式刀法,而是融合了战场搏杀、江湖诡斗、以及魔道惨烈的——血杀之刀!
其威力,远超从前!
“好……好厉害的刀法……”院门口传来赵猛有些结巴的声音,他带着几名番役过来送饭,恰好看到最后一幕,此刻脸上满是震惊和敬畏。
我收敛气息,接过饭食,淡淡道:“让你们查的事,如何了?”
赵猛回过神来,连忙恭敬汇报:“回大人,有线索了!我们盯了几个狼卫以前常去的黑市窝点,发现最近确实有一伙生面孔在活动,行事诡秘,身手不弱,似乎……在打听关于当年宣府镇旧案的消息,特别是……关于一批失踪的军械。”
宣府镇?军械?我心中一动。这似乎与之前苏映兰案、周廷儒案隐隐牵连的线索对上了!狼卫残党还在追查这条线!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