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公公当年网罗天下奇人异士,其中就有精通兵器锻造的。”老常淡淡道,“这杆枪,是当年为云从龙暗卫的几个顶尖高手打造的试制品,后来……没了下文。放在我这里,差点忘了。看样子,它合该你用。”
我抚摸着冰冷光滑的枪杆,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配重和平衡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契合感。这杆枪,仿佛就是为我量身定做!
“后院勉强能活动开。”老常指了指后面,“天黑之后,动静小点。”
我重重一点头:“多谢!”
从此,棺材铺的后院,成了我临时的校场。
没有师傅指点,没有同门切磋,只有我一个人,一杆枪,以及对老杨头、对那本残破枪谱、对《幽兰图》中蕴含的悲愤决绝的所有回忆和理解。
我将自己完全沉浸了进去。
从最基础的端枪、扎枪、拦拿开始,千次,万次地重复,直到手臂酸麻肿胀,直到每一个动作都成为肌肉的本能。
我回忆着老杨头每一个细微的发力技巧,回忆着岳家枪谱残页上那些模糊的图形和注解,回忆着那本无名军官笔记中提到的“崩、撼、突”的劲力要诀。
我将两者融合,以杨家枪的灵动步伐和爆发力,驱动这杆更适合岳家枪法的凶悍大枪。
崩!不再是简单的格挡,而是蕴含全身力量的猛烈崩砸,枪杆震颤,试图震开甚至震碎敌人的兵器和中门!
撼!步伐与腰马合一,枪出如龙,带着无匹的气势和冲击力,针对重甲或结阵之敌!
突!将全身精气神集中于枪尖一点,追求极致的速度和穿透,一往无前,有去无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