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被“护送”着离开了北镇抚司衙门,各自返回家中(我在北衙有一处分配的简陋值房)。门口果然多了两名“守卫”,美其名曰保护,实则是监视。
坐在冰冷的值房里,我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外面那两名如同雕像般的守卫,心中一片冰寒。
案子交了,但我们却被变相软禁了。这说明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多了,或者,我们本身已经成为某种筹码或需要被控制的变量。
京城看似平静的表面下,暗流汹涌,惊雷蓄势待发。
我不知道这场风暴何时会真正爆发,会以何种形式爆发,又会将多少人卷入其中,碾得粉碎。
我只知道,我和孙千户,已经在这风暴的最中心,无处可逃。
现在能做的,只有等待。
等待那一声或许将改变一切的——
无声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