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倒够硬。”
既然未有提示,便意味着那人还未殒命。
“下次再见,你不会再有这般运气。”
苏清风不再停留,身形一折,如箭般射向来时的驿站方向。
……
虚空左使揽着白婉莹,将身法催至极致,一口气掠出数里之遥,方敢停歇。
她心中暗呼侥幸,若非早年习得这门“电光神行步”
,今日恐怕真要埋骨荒野。
她抖开一件宽大黑袍,裹住白婉莹衣衫不整的身子,又取出一枚清香丹药喂其服下。
随即,她接连数掌,轻柔却迅捷地拍在白婉莹几处大穴之上,精纯真气源源不断渡入对方体内。
然而不过片刻,她秀美的双眉便紧紧蹙起,神色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这究竟是什么真气?竟灼烈至此?”
她渡入的真气一进入圣女经脉,便如冰雪投进洪炉,被那盘踞其中的炽热气息迅速焚烧、吞噬。
那股诡异真气犹如活火,不断灼蚀着圣女的经脉与自身真气。
“看来……唯有请教主亲自出手了。”
虚空左使低语一句,不再犹豫,抱起昏迷的白婉莹,身影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苍茫暮色之中。
……
襄阳府,知府衙门内堂。
精舍之内,灯火通明,觥筹交错,气氛正酣。
主位之上,坐着一位身材略显臃肿的中年男子,其身下的座椅也特意加宽了一号。
其下首左右,各坐一人。
左侧者身着知府官服,正是襄阳知府童山;右侧则是一位白衣男子,面容儒雅,气度从容,乃是湖广世家慕容家的家主,慕容世情。
慕容世情举杯含笑,声音清朗:“严大人,此番江湖盛会若能圆满功成,大人当居首功。
想来不日便可得朝廷征召,入京高升,指日可待啊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严大人抚掌大笑,声震屋瓦。
湖广布政使严秉承端坐主位,闻言朗声一笑,宽袖轻拂:“慕容家主言重了。”
“此番湖广动荡,本官身为地方主政,未能及早察知,实属失职。
如今只望此番江湖盛会能顺利举行,多少为朝廷分忧,为百姓解难。”
陪坐在侧的襄阳知府连忙欠身,脸上堆满笑意:“大人过谦了。
似您这般心系社稷、勤勉为公的良臣,朝廷岂会不知?下官听闻兵部侍郎一职尚有空缺,若大人得以入京,此位非您莫属。”
严秉承双眼微微眯起,嘴角仍挂着和气的弧度:“本官资历尚浅,岂敢奢望侍郎之位。”
慕容世情举杯示意,笑意温润:“大人过谦了。
平定湖广之乱乃是大功一件,那个位置,依在下看,早已是大人囊中之物。”
他轻轻击掌,门外便有一名侍从手捧锦盒步入。
慕容世情接过锦盒,向前推了推:“区区薄礼,聊表心意,权当预祝大人前程锦绣。”
严秉承缓缓放下酒杯,掀开盒盖瞥了一眼,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”慕容家主费心了。”
“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