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无崖子虽然行动不便,却依旧神采飞扬。
“当年,逆徒丁春秋将我推下山崖,让我饱受折磨,还中了他耗费上百年炼制的剧毒,生不如死。”
“可惜我逍遥派无人可用,无法亲手清理门户。如今只能用这珍珑棋局,引有缘人前来。”
苏星河低头道:“**无能,不能为师父**雪恨。”
这些年,丁春秋知道无崖子没死,就藏在擂鼓山里。
虽然苏星河斗不过丁春秋,但也能阻止他进一步加害师父。
于是,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很久。
时间一长,丁春秋也就不再着急。
只要无崖子和苏星河出不去就行。
彼此心照不宣地拖着。
直到无崖子设下珍珑棋局。
这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“没关系,为了这一天,我已经等得太久了。”
“你去吧,该怎么做,你心里明白。”
回想起当年逍遥派的辉煌。
那不仅是宋国最强的门派,放眼天下五国,能与之匹敌的势力也屈指可数。
可惜。
开派祖师逍遥子当年为了冲击陆地神仙境界,四处游历。
从此,天榜上再也找不到逍遥子的名字。
没人知道他是陨落了,还是成功突破到了陆地神仙之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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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门之位传到无崖子手中后,他也曾奋发图强,试图振兴门派。
无奈他门下最有天赋、实力最强的徒弟却背叛了他,那人便是丁春秋。
自此,逍遥派逐渐衰落,江湖中再也难现昔日辉煌,直至今日。
苏星河从山洞里走出来,坐在一个石墩上。
头顶的岩壁上,清晰地刻着纵横交错的十九道棋线。
一个个磨盘大小的棋子交错排列,气氛诡异莫测。
“这珍珑棋局,真能引来真命天子吗……”
山洞中,无崖子低着头,轻声呢喃。
“这珍珑棋局,真能将师尊引回来吗……”
三天后。
擂鼓山中浓雾弥漫。
最先穿出浓雾的,是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。
人还没现身,声音已经传来。
“巧妇也难做无米之炊,谁让你吃得太快了?”
“还巧妇呢?你真以为自己嫁得出去?连家里存多少粮都没数,还持什么家?”
“哈?你还怪我?别说我,小昭可是你的丫鬟,她半夜偷吃你也不管,现在没粮了,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我拿什么给你做?”
“怕什么,你可是黄药师的女儿,打点野物还不是轻而易举。”
“说得轻巧,现在雾这么大,走几步都可能迷路……”
洞口的苏星河不由得多听了几句。
在世人眼中,他是个聋哑人,听不见,也说不出。
除了无崖子,没人知道这是假象。
不知怎的,这争吵声竟让他来了兴致。
华盖马车停了下来。
一位俊朗公子从车上跃下,指着车内说道:
“虽说蓉儿也有不对之处,但小昭你也得收敛点,大半夜总偷吃,不怕长胖吗?”
轻松欢快的气氛扑面而来。
多年来,苏星河脸上首次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他察觉到,这一行人关系亲密,毫无虚情假意。
最重要的是,这位公子的气质与容貌,正契合逍遥派收徒的标准。
说白了就是——
天赋再高,长相丑陋也不要。
资质稍差,只要长相英俊,也能破格录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