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很新鲜吧。”
苏姜乐哉哉地与他推荐,“这个小管鱿鱼平时可见不到,老板私藏想自己吃的,被我找出来了。”
陆晨矅夹一筷来尝,新嫩脆爽,不是一般的好吃。
苏姜与他介绍,“A城离海边有两三小时的路程,按正常的批发流程,中间有好几道中转,海鲜再到餐桌上就不可能那么新鲜。这边的海鲜排档都是凑单的,几家凑一车,冷链运输,海边到排档,点对点对接,新鲜比海边肯定不如,但也算可以了。”
陆晨矅有郑俊项这个餐饮圈大佬的死党,但也没有听过这么细节的操作。
“你知道得挺多啊。”
苏姜白他一眼,“为了这一口吃的,我能不打听嘛,这叫深入生活。”
陆晨矅莞尔,慢悠悠地吃一会儿,他问,“元堰……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
苏姜一句话挡住了他的问题。
陆晨矅挑眉,“那……”
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苏姜已经想好了,“我自己就是资本,自己投钱自己赚。”
陆晨矅没什么态度,只要她不和元堰合作就行。
“可以。”
想一想他又说,“你可以随便玩,但是股权结构要重新设计,要使用多层次的架构,保障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,又要为未来融资和股权激励预留空间。”
这个部分比较专业,不过之前的计划书里有写,此刻说来,苏姜也能听懂。
“有这方面的打算。”她说。
陆晨矅不太放心,“这工作很具体,我这边有专门做这个的人,借给你用。”
苏姜想一想,“行啊,元宵节后过来,借用一个月,我给他开工资。”
口气还挺大。
“你知道这样的人一个月要给多少钱?”
“多少?”
陆晨矅报一个数字,苏姜眼睛瞬时瞪得老大。
“这么贵?”
陆晨矅不以为意,“好的就是贵的。”
苏姜咬咬牙,“行,一个月我还是养得起。”
陆晨矅笑笑,拿起一个梭子蟹,慢吞吞地剥,“你还需要一个HR吧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