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朝歌硬着头皮拉开了弓。

那箭软绵绵地飞出去,连靶子的边都没蹭到。下头的官员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吭声。

反倒是尉迟澈,骑在马上那叫一个英姿飒爽。

只见他搭弓射箭,嗖嗖几声,远处的猎物应声而倒。侍卫们看得眼睛都直了,忍不住低声叫好。

“陛下今日倒是手下留情了。”太监总管福德全凑到慕朝歌身边,笑眯眯地说道。

慕朝歌心里正尴尬着呢,一听这话,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:“今日秋猎,不过是让众卿玩乐一番,何必太过认真。”

福德全一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,压低声音:“老奴明白,陛下这是想让慕妃娘娘高兴呢。”说着还朝尉迟澈那边挤挤眼,“看来宫里很快就要有喜事了。”

慕朝歌干笑两声,心里暗道:这老太监可真能脑补。

队伍往猎场内围行进,树木越来越密,时不时能听见野兽的叫声。

尉迟澈显然来了劲头,不多时就猎到了两头豺狼和一头鹿。侍卫们忙着把猎物收拾起来,脸上都带着佩服的神色。

慕朝歌策马到福德全旁边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往年秋猎,这些猎物能排第几?”

福德全忙回答:“回陛下,按往年的标准,这收获进前三肯定没问题。只是今年规矩改了,两人一组,所以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往下说。

慕朝歌心里明镜似的:这不就是说我拖后腿了嘛。

尉迟澈那边发泄得差不多了,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。慕朝歌会意,立刻对福德全说:“朕与慕妃在此歇息片刻,你们先把猎物送回去,过后再来接应。”

福德全连忙应下,带着侍卫们扛着猎物走了。眼见着人都走远了,慕朝歌这才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尉迟澈:“总算能说说话了。”

尉迟澈跳下马来,活动活动手腕:“这身子到底不如原来的好用,拉弓时间长了就酸。”

“你就知足吧,至少箭箭都能中靶。”慕朝歌没好气地说,“我刚才那几箭,差点射到旁边记录的官员,吓得人家脸都白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,忽然想起原本计划要去找户部侍郎季晟辙的事。可这猎场这么大,上哪找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