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秦清扬反应快,一把将他拽了回来,力道不小。这次他的表情没了之前的戏谑,眉头紧锁,指着那些伤疤:“这……谁干的?这么可恶!”
陆寒星被他箍着手腕,挣脱不开,只能偏过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很久以前的事了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秦清扬猛地看向池中的秦思越:“思越,你早知道了?”
秦思越已经游到了池边,手肘支在台面上,托着腮,看着陆寒星狼狈遮掩的样子,叹了口气:“嗯。上次他被爷爷用家法教训,关了好久放出来后,在那边洗澡,我正要洗澡的时候看到的。估计是又累又疼,洗着洗着居然在浴池里睡着了。我去叫人,才看见的。”
“洗澡还能睡着?”秦清扬诧异。
陆寒星抿紧了唇,没说话,耳根却有些发红。
秦思越撇撇嘴,解释道:“他呀,酒量差得离谱。那天我大姐不是送来几瓶她新研制的果酒嘛,说是‘微醺’,酒精含量低得可怜,跟果汁差不多。他口渴,当饮料喝了三碗……”
“哈?就大姐弄的那个……好几个口味的果酒?”秦清扬想起来了,有点想笑又觉得不合适,“那玩意儿确实喝不出酒味,但后劲对完全不沾的人来说,还是有点的。”
陆寒星听到这里,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圆了,带着难以置信:“那是酒?”
他一直以为是某种高级的发酵果汁饮料!怪不得……怪不得那天晚上记忆断片,第二天早上醒来……他脑子里闪过江晚舟那张慵懒带笑的脸,心里又窘又恼:那个女人,又骗我!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后来发生了那些事,自己稀里糊涂的!
看他这表情,秦清扬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刚才凝重的气氛被冲淡了些。他扬声对外面吩咐:“去,拿几瓶大姐做的那个果酒来,要冰镇的。”
“不要!”陆寒星立刻拒绝,警惕地看着他,“我怕……怕又上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