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哭包进化论

她指着对方腰间的肉干袋:“三七开,我三你七,外加一条免费情报——你老婆昨晚去了王屠夫家‘借醋’。” 壮汉的刀哐当掉地。

与此同时,王府里的萧衍(佟秋)对着目瞪口呆的太医们微笑:“想知道本王如何知晓附子毒性?很简单——”

“本王脑子里,住着一位爱蹦迪的神医。”

破布和烂木板搭成的“堡垒”里,厚实的蓝布棉被隔绝了大部分刺骨的寒风,带来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假安宁。

苏郁蜷缩在散发着霉烂气味的角落,腹部的绞痛如同附骨之疽,一阵阵翻涌,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,黏在苍白的皮肤上。

胃里半块霉饼的余毒与灵魂链接中萧衍传来的阴寒剧毒交织,让她如同置身于内外交困的风暴中心。

她渴求水,渴求药,渴求逃离这死亡气息弥漫的废墟!但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和身体的极度虚弱。

就在她咬着牙,试图积攒一点力气爬出去找水源时,一阵沉重、毫不掩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她这个“堡垒”唯一的“出口”——那个被破箩筐半掩着的缝隙前。

阴影瞬间笼罩下来,堵死了本就微弱的光线。

苏郁的心猛地一沉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她屏住呼吸,透过破箩筐的缝隙,看向外面。

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堵在那里。穿着脏污油腻的皮坎肩,裸露的粗壮手臂上虬结着肌肉和几道狰狞的旧疤,一张横肉遍布的刀疤脸,眼神凶狠得像头饿极了的棕熊。

他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子,隐约飘出一点肉干的咸香,手里还拎着一把锈迹斑斑、但分量十足的砍柴刀。

“妈的,老子就说怎么少了一条被子!原来钻进来只偷食的老鼠!”疤脸壮汉的声音粗犷得像砂纸摩擦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
他猛地一脚,将碍事的破箩筐踹至一旁,苏郁蜷缩的身影连同那裹身的被子,无助地暴露在月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