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 以商为戈,划地为疆

数以万计的当地居民被雇佣,南亚的影响力通过就业、税收和基础设施建设,深深嵌入了该地区的经济命脉。

在西北部与邻国存在激烈领土争议的边境地区,南亚的“高山农业发展集团”则“帮助”当地居民开发梯田,修建水利设施。

并建立了覆盖整个区域的农业无人机物流网络,提供种子、肥料和收购服务。

这片原本贫瘠且充满动荡的区域,因为南亚资本的注入而呈现出异样的繁荣。

任何试图改变现状的军事行动,都可能被南亚解读为“破坏地区稳定,威胁我国重要粮食供应链和投资项目”,从而为其介入提供绝佳借口。

在广阔的南洋海域,那些星罗棋布、主权声索重叠的岛礁上,更是遍布着“南亚远洋渔业公司”的“生态观测站”和“渔业补给点”。

这些设施规模不大,但位置极其关键,往往占据着航道要冲或资源富集区。

它们依靠风光能自给自足,通过卫星与总部保持联系,并配备有基本的自卫武器和监控设备。

一旦周边国家对这些岛礁采取行动,这些“民用设施”立刻就能成为南亚彰显存在、甚至进行武力对抗的前哨。

而在更遥远的东海,靠近那片着名的油气田争议区,南亚国家石油公司通过与其中一方声索国合作,建立了联合勘探平台和浮动储存基地。

虽然武振邦对那片油气资源本身兴趣不大,但这个平台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政治信号和潜在的军事支点。

这些都是武振邦给领土争议地区设置的一个个安全的“界碑”,哪里争议多就去哪里布置产业。

帕姆泉堡的全球战略沙盘上,代表南亚产业和投资的蓝色光点,如同精确计算的棋子,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全球各个地缘政治的火药桶上。

克什米尔的河谷、非洲之角的荒漠、乃至遥远的北极圈边缘,都闪现着这些蓝色的印记。

秦若雪看着沙盘,不禁感叹:“振邦,你这哪里是在做生意,简直是在给全球所有潜在的冲突区提前埋设引信和界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