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
“就是某种程度的…战略欺骗,但欺骗到如此程度,本身也是一种实力。”
“无论是哪种,我们都必须弄清楚!”
艾伯纳西身体前倾,“单靠我们任何一方,渗透的难度都极大。
他们在网络安全、反间谍方面的能力超乎想象。
我们在金伯利的人,连核心区域的边都摸不到。”
“所以…有限度的合作?”
彼得罗维奇吐出烟圈,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,但在更大的威胁面前,显得必要。
“仅限于情报共享和技术评估。”
艾伯纳西强调,
“目标:一,尽可能获取西澳/南亚在能源、自动化、材料,尤其是那个该死的‘无轨迹推进’技术的真实情报;
二,评估其军事应用潜力和威胁等级;
三,寻找其技术体系的任何潜在弱点或依赖项。”
“同意。”
彼得罗维奇点头,
“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绝密的、单线联系的情报交换通道。
我方可以提供我们在亚洲地区的一些传统情报网络资源,特别是关于南亚共和国内部人员的情报。”
艾伯纳西:
“我方可以提供更先进的电子监听和信号分析技术支持。
另外,我们可以共同物色和培养‘种子’——尝试招募或策反有可能接触到他核心圈层的科学家、工程师,或者…对现状不满的官员。”
他想到了那个据说在南亚并不怎么如鱼得水的华夏大使曹玉坤,但这需要更谨慎的评估。
一场针对武振邦集团的、跨越意识形态鸿沟的秘密合作,在这间安全屋里悄然达成。
维也纳的这次会面,没有协议,没有笔录,只有心照不宣的共识和深深的忧虑。
与此同时南亚帝力,华国大使馆曹家父女:
曹玉坤看着窗外繁华的帝力街景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