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使语气诚恳,带着一丝“无奈”:
“…部长先生,您必须理解我们的处境。
阿美及其盟友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存在日益增强,对我南亚及周边兄弟国家的独立与发展构成严重威胁。
我们渴望和平,但也不能不未雨绸缪。‘泛南亚同盟’和必要的防御手段,纯粹是为了自卫。”
葛罗米柯面无表情:“自卫?包括那种…‘无法拦截’的武器?这已经超出了自卫的范畴,特使先生。这破坏了战略平衡。”
特使压低声音:“部长先生,有些技术…并非我们独有,也并非针对所有国家。
我们深知谁才是真正的、全球性的霸权主义代表。
在亚洲,某些国家的激进态势,同样值得我们共同警惕。
也许…在维护地区稳定方面,我们与贵国存在着某些…共同的利益关切?”
葛罗米柯眼神微动,似乎捕捉到了什么
几乎同时,华盛顿,国务院安全密室人物:戴维派去的特使和阿美国务卿腊斯克也在密谈。
戴维特使姿态放松,带着“澳式”直率:“…国务卿先生,坦率地说,我们西澳人对意识形态斗争兴趣不大。
我们关心的是贸易、发展和稳定。
北苏及其代理人在东南亚和太平洋地区的活动越来越频繁,这严重威胁到我们的商业航道和投资安全。
南亚那边…(耸耸肩)他们有点反应过度,但初衷可以理解。”
腊斯克:“理解?特使先生,他们的‘方天画戟’可不是理解就能糊弄过去的!这是对自由世界的赤裸裸威胁!”
戴维特使身体前倾,声音放低:
“威胁?哦得了吧,国务卿先生。
真正能威胁到贵国的,是莫斯科,不是帝力。
亚旭总统那个人…有点好面子,喜欢虚张声势。
但归根到底,南亚需要发展,需要市场。而这些,谁能给?
是封闭的东方集团,还是开放的西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