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,每一个被吞噬的邪教核心成员,都化作一股精纯而黑暗的能量流,被空间黑土吸收、分解、净化。
那异能仿佛久旱逢甘霖,传递出一种满足和愉悦的震颤。
空间在迅速的壮大,就像吸了水的海绵毛巾一样。
武振邦心中奇怪:“难道黑土愿意吸收和他同样颜色的物种?”
杜瓦连滚带爬地想逃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,拖向那片黑暗。
他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,疯狂地挥舞着双手,用克里奥尔语嘶吼着恶毒的诅咒和祈求。
但一切都徒劳无功。
几秒钟后,这位恶魔总统和他最核心的党羽、邪教高层,连同这个充斥着罪恶的宴会厅的一部分,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。
只留下一个光滑无比、仿佛被最精密仪器切割过的巨大半球形缺口,以及远处那些吓破了胆、瑟瑟发抖的仆从和低级官员。
吞噬,瞬间完成。
就在能量被吸收、空间异能满足地微微悸动时,武振邦磅礴的神魂力量已如水银泻地般笼罩了整个废墟。
如同神只降世俯视着人间。
幸存者的恐惧、迷茫、残念如同沸腾的开水,在他的感知中翻滚。
旋即,他注意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男人——让-皮埃尔·雷纳德。
那是一个蜷缩在破损大理石柱后的男人,约莫三十多岁,穿着相对得体的官员服饰,但此刻已沾满灰尘。
与周围那些纯粹被恐惧吞噬的人不同,他的眼神中除了恐惧,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震惊、思索,甚至…一丝极其微弱的、扭曲的兴奋?
武振邦的神魂瞬间侵入他的意识浅层——不能深度搜索以免损伤,但足以捕捉到关键信息:
让-皮埃尔·雷纳德,杜瓦利埃的财政顾问,受过良好教育,精通数学和金融,内心极度厌恶杜瓦利埃的荒诞残暴和邪教作风,但为了自保和家族不得不虚与委蛇。
他内心深处渴望秩序和权力,但又对海地的现状感到绝望,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同时也是一个未被完全腐蚀、拥有极强可塑性和掌控欲的人。
神魂力量瞬间侵入其浅层意识,捕捉到了他的身份、能力、压抑的野心以及对杜瓦恶魔的憎恶与恐惧。
“完美的白手套。”
武振邦立刻改变了主意。
单纯的清除远不如掌控一个傀儡政权来得有价值。
计划瞬间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