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红海到地中海,从太平洋到印度洋,只要有船航行的地方,就会有北极星的绿点在屏幕上跳动。
而那些装了新闸口、新调度系统的港口,会像被打通了脉络的血管,让全球的货物流得越来越顺。
这大概就是老板说的,不用较劲,却能让所有人都跟着你走的道理。
此时的武振邦根本没去理会他的下属们忙的不可开交。
他此刻正在与戴维总统通电话。
“老戴维,你答应我的百万移民在哪里?”武振邦语带抱怨的问道。
“亲爱的武!移民不是出去抢奴隶,想要多少就可以抢回多少,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”戴维的电话中耐心的解释着。
“那我从大沙沙漠中抢回这10多万公顷的土地怎么办?再荒芜两年就又变回沙漠了”
“我真的没有好办法,你也知道我们西澳联邦总人口才不到二百万,平均1平方公里连一个人都不到”
“还不是你们那愚蠢的白澳政策搞得这么大片国土地广人稀,我就不明白了,你们的心里得是有多么的没有安全感?才会如此排斥其他人种进入这片土地?”
“啊这……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?”
老戴维也来了脾气,不客气的回怼道。
“全面放开移民政策,大量的从其他洲引进人口,这难道很难吗?”
“很难!”
戴维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点被戳到痛处的急躁,
“武,你以为我不想?议会里那群老家伙天天拿着‘保护本土文化’当挡箭牌,上周我刚提了句‘放宽亚洲移民配额’,就被他们指着鼻子骂‘要让西澳变肤色’!”
武振邦捏着电话走到窗边,窗外是刚栽上没多久的金合欢,叶片还带着沙地里移栽时的蔫意。
他对着话筒沉声道:“等土地全变回沙漠,本土文化就剩沙子了。
我从大沙沙漠里抢出的那片地,滴灌管道铺了三百公里,蓄水池能蓄半年的雨水。
可现在呢?除了我带过来的两千工人,连个愿意来种果树的农户都找不到——你们白人宁愿守着沿海的小房子领救济,也不肯往内陆挪一步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片刻,传来戴维低低的叹气声:
“我知道你难。上周去看了趟你们的农场,那些沙棘长得比沿海牧场的苜蓿还精神,是块好地。
可移民……真急不来。要不这样,我让劳工部再想想办法,先从南澳调一批失业的牧民过去?大概能凑出三千人。”
“三千?”
武振邦扯了扯嘴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