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海外移民没问题,但必须是白种人。
卧槽!这是谁惯的你们这些臭毛病,老子辛辛苦苦支持你们独立,是为了让你们把人民分出颜色阶级的吗?
武振邦沉着脸,没有理会二人的反对,在戴维总统忧心忡忡的目光下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“戴维!我需要你争取在5年之内,让整个西澳共和国的人口达到500万,就这我都是考虑到当下吸纳海外移民并不容易
一个国家最大的红利就是人口,经济建设超过一切,没有什么辩论主题,比自己过上好日子更重要。
但有一个硬性规定是不能破的,任何移民都不要具有强硬排他性宗教信仰的,那样的人会给我们这块获得新生的土地带来灾难。
换句话说,先生们!任何具有强烈的排他性的一神教,都是这个世界的毒瘤。
宗教就应该导人向善,给人带来平安喜乐,而不是各立山头怂恿人民对抗。”
戴维总统在一旁点头称是,可暴脾气的诺顿坐不住了:
“武先生,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,我感觉有被你的话冒犯到,万能的主带给我们的就是平安喜乐!……”
“你自己在家里,如何信奉你的主没人管,但如果把你的教义带到人群当中作为排除异己的借口和工具,那就要不得了”
武振邦毫不客气的回怼了过去。
武振邦的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,精准地剖开了信仰与权力之间那层温情的面纱。
会议室里骤然陷入死寂,只有诺顿副总统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他那张因愤怒和信仰受辱而涨红的脸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与武振邦那如同西澳荒漠般冷硬沉静的面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“排除异己的工具?”
诺顿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,
“武振邦先生!你这是在亵渎!亵渎千百万信徒心中最神圣的指引!主的教义是普世的真理,是道德的基石!没有它,社会将陷入混乱,人心将堕入黑暗!”
他挥舞着手臂,仿佛在布道坛上斥责异端,
“你口口声声说不要排他,可你现在做的,就是在用你的强权,排挤、打压我们世代传承的信仰!这和殖民者用枪炮推行他们的意志有何本质区别?不过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暴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