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盖老眉微皱,仍是一脸的警惕。:
“你代表哪一方?”
“南盟!您忠诚的合作伙伴。”
谢尔盖大惊失色,同事多年的政治斗争生涯使他立刻意识到,这个人的出现,让自己彻底失去了任何辩解的机会。
瞬间,谢尔盖的精气神仿佛被一下子彻底抽干了一样,萎靡了下来。
他苦笑摇头说道:
“不必费心了。如今举国上下风声鹤唳,肃反大潮席卷四方,我是高层选定的靶子,有无证据早已无关紧要。
我活了大半辈子,从战火中走到今天,守了这片冻土一辈子,问心无愧。与其苟延残喘,不如就此了断,保全最后一丝尊严。”
这便是他的选择,以身赴难,宁死不屈,绝不沦为政治棋局里随意摆弄的棋子。
“尊严从不是用死亡换来的。”
武振邦话音坚定,缓缓开口,
“你守着远东数十年,推动合作,盘活荒原,不是为了最后落得个含冤而死的结局。
北苏如今陷入偏执的内耗,高层被猜忌蒙蔽双眼,任由这场风暴摧毁自身根基,这不是你想看到的,更不是这片冻土该有的命运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眼前这位执拗的老兵,继续劝道:
“你以为以身殉道是坚守本心,可实际上,这只会让那些构陷你的人如愿。
你一死,对南合作的声音便彻底湮灭,日后再无人敢为互利共赢发声。
你的坚持,你的抱负,都会随着你的离世烟消云散。
而接替你的人,会把你苦心多年经营的一切,弄得面目全非,完全失去它最初的初衷。
最后,南盟甩袖离场,留给你的国家的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巨大伤疤。”
谢尔盖沉默下来,垂落的双手微微收紧。
武振邦的话语,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。
他不怕死,可他不甘心。
不甘心半生耕耘付诸东流,不甘心远东再度回归死寂,不甘心大好的发展机遇,被一场荒唐的内斗彻底葬送。
“那又能如何?”谢尔盖低声反问,“我身陷囹圄,已成阶下囚,还能做什么?
再说整个西伯利亚目前已经成为了你们的租借地。
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?”
“活着,等待时机。”
武振邦向前一步,道出自己的打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