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当当陈列着的,不是西方的宗教典籍,也不是拉丁文着作,全都是华夏历代传承的古籍瑰宝。
不是零星几本,不是残缺不全的残篇断简,而是成架、成排、成室的完整珍藏,涵盖了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文明脉络。
最外侧的书架上,整齐摆放着秦汉时期的绢帛书,
泛黄的绢帛虽历经岁月侵蚀,却依旧完好无损,
上面用工整的小篆、隶书,书写着上古天文历法、农耕桑织、水利营建的核心技艺;
往里深入,是唐宋年间的线装典籍,从《千金方》《本草纲目》这类医药药典,
到《九章算术》《周髀算经》这类算术专着,还有《甘石星经》这样的天文着作。
再到诗词文论、地理方志、匠人造艺,一应俱全,书页装订考究,字迹清晰隽永,墨香浓郁。
再往密室深处,明代的典籍占据了大半区域。
以《天工开物》为代表的各类机械制造、化工工艺,
《营造法式》类的精准的建筑营造图谱,
《算法统宗》的算术精髓,甚至还有数卷弥足珍贵的《永乐大典》孤本残卷,
每一卷、每一本,都是堪称国宝级的稀世珍品,是华夏民族传承千年的文明根脉。
更有先秦竹简、汉代木牍、魏晋时期的手写经卷、
隋唐的雕版印刷古籍,从皇家内府的绝密藏书,到民间匠人代代相传的技艺秘册,
但凡华夏民族千年积淀的智慧结晶、劳动成果,这里几乎应有尽有,无一缺失。
武振邦缓步走在书架之间,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,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口之上。
他缓缓伸出手,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宋代刊印的《冶铁精要》,
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宣纸,触感温润厚重,书页上的图文清晰无比,
详细记载着高炉冶铁、灌钢之法、兵器锻造的完整工艺流程,一笔一画,皆是华夏先贤的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