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看着,看着自己的居民,一步步走进了那个曾经被视为“他者”的地方。
武振邦再也没有去过种子岛。但他时常从“迷雾”的简报中看到那里的消息。
他知道,那个小小的社区,正在像一颗种子一样,在异国的土壤里生根发芽。不是通过传教,不是通过宣传,而是通过酱油的咸香、电影的泪点、足球的快乐、广场舞的节奏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,润物无声,潜移默化。
文化输出,不是把一面旗帜插在别人的土地上,而是让别人在自家的院子里,种下你的花。花开了,他们觉得美,自然会问:“这花,叫什么名字?”
而答案,早已写在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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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傍晚,种子岛的夕阳格外好看。
海面被染成金红色,凤凰木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,华人社区广场上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。
七岁的倭国小女孩川崎樱子,就是在这片笑声中,悄悄离开了人群。
她住在种子岛町东侧的一栋老式木屋里,离华人社区大约一公里。
父亲川崎健二是渔民,母亲在町役所打零工。
樱子是家里的独生女,性格安静,不爱说话,但眼睛很亮。
她喜欢和华人社区的孩子们一起玩。
那些孩子说中文,她说倭语,彼此半懂不懂,但这不妨碍他们一起踢球、跳房子、捉迷藏。
樱子的母亲起初有些担心,但后来发现女儿每次回来都很开心,还会带一些没见过的华人社区的大人们给的零食,便也放了心。
那天傍晚,樱子和几个华人孩子玩到了太阳落山。
小伙伴们陆续被家长接走,樱子也背起小书包,沿着熟悉的土路往家走。
路不远,直走,拐一个弯,穿过一片小树林,就能看到自家的灯光。
她走过无数遍,从来没事。
但那一天,她走丢了。
晚上七点,川崎健二收工回家,发现女儿不在。
他以为还在华人社区玩,没在意。
七点半,妻子下班,问女儿呢。
川崎健二这才发现女儿还没回来,夫妻俩开始出门寻找。
有邻居告知看到樱子在六点四十分独自离开了社区大门,往东走了。
川崎健二沿着路找了一遍,没有。